迟砚不置可否,突然想到什么,跟她说起来:你还记不得上次去买四宝,开车的那个哥哥?
孟行悠又心疼又暖心,牵起景宝的手,往对面的小吃街走:好,以后全靠景宝给我撑腰了。
景宝摇头:不,是因为你爱我,不管我做什么,做了多大的错事,只要我低头服软,你就会原谅我,然后依然爱我。
孟行悠顾不上擦眼泪,抱住迟砚在他胸前蹭了蹭。
孟行悠走上楼梯,正在包里摸钥匙,钥匙没摸到,倒是前面开过来的一辆车的近光灯照了一脸。
他说以后她去哪他跟到哪,那你就做给我看。
临走前,孟行悠还说:我只相信我看见的。
孟行舟常年在外,以后入伍更是过年都难得回一次。
迟砚心里刺痛了一下,着急地说:我没有玩你,我说喜欢你都是真的,这次是我做的不对。
迟砚没有跟景宝说过自己跟孟行悠的事情,但是小孩子心思敏感,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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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好标间入住之后,蒋慕沉就扯着醉酒上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