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简单吃了饭,就上了楼。姜晚觉得他很奇怪,加上食欲不太好,也很快搁下了筷子。她进卧室时,发现钢琴不知何时已经搬了进来。沈宴州洗了澡出来,身穿白色浴袍,一手擦着头发,一手指着钢琴:你学了什么曲子,弹我听听。
茶杯从手中滑落,砸到茶几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里面的茶水洒溅出来,茶几上、地板上一片狼藉,更有茶水溅到了他的手上。
头纱很长很宽,他揭开一角,头倾过去,又将头纱放下来,遮住两人。
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。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,但面对姜晚,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。
什么!刘妈惊叫一声:少夫人怎么了?
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
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真实的她。无论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
她接过钢琴谱,一边翻看,一边问他:你要教我弹钢琴?你弹几年?能出师吗?哦,对了,你叫什么?
姜晚怀了孩子,常治比平时更小心,思忖再三,还是走到了女厕所外等候。
没事的,别墅里也有仆人。你去客房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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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婉笙眨了眨眼,看着她:你跟你家沉哥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