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已经没有药材,最近天气虽好,但早上都有露水,有时候夜里还会下小雨,路上湿滑,老大夫就不好出门了,他年纪大了,万一摔一跤可受不住。婉生也不想让他来。
不过,钱炎那手腕,可真不像是逃荒来的人,倒像是如秦舒弦一样娇养长大的。
边上一个妇人不屑道,好好的婚事弄成这样,哪里有一点喜气?边说话,筷子还在碗上敲得叮叮当当,显然很是不满。
婉生叹口气,昨天,村里的那个平婶子过来让我爷爷配冻疮药,要我的意思,当初她故意打翻爷爷晒的药,还几次说话难听。分明就是欺负我们祖孙,无论什么药我都不想给她的,并且我还不打算让她进门。要是我去开门,看到是她,我肯定不让她进来。但是刘承来了,我觉得他别有用心,我就回屋了。刚好刘承扫雪下来,听到敲门声就去开门,还把她迎了进来。
涂良和秦肃凛带着孩子走在前面, 张采萱和抱琴还有婉生拎着篮子跟着他们, 低声说话。
张采萱眼皮跳了跳,和秦肃凛对视一眼,加快了些脚步,因为她猜到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可能不合适听。
骄阳大了些,没有以前缠人,张采萱手中拿着针线,给骄阳做衣,他长得尤其快,衣衫一年就短一截,夏天还能勉强穿,冬日太冷,短一截的衣衫穿起来,就怕他着凉。
当初秦肃凛抓到的兔子到底是没能杀,骄阳实在喜欢,每天都要看两次,于是就养着了,反正开春之后,青菜那么多,给它吃那个就行了,但是喂着喂着,张采萱突然觉得不对,那兔子的肚子越来越大
正说话呢,后头有人追了上来,抱琴,抱琴
刘承看到他们,倒是面色如常,上前笑着打了招呼,秦肃凛点点头算是应了,张采萱笑着问,刘承,你也来砍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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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过来人的学姐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宋嘉兮的肩膀安慰:很快就过去了的,别太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