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慌乱起来,张采萱忙上前接过孩子,就看到她急匆匆跑进门,随后就传来她轻柔哄孩子的声音。张采萱立在门后,不敢乱动,她怀中的孩子倒是一直睡得沉沉的,只掀开眼皮看了看,又重新闭上。
昨晚上骄阳真的跟她睡了,睡在以前的小床上,当初宽敞的小床如今骄阳躺在上面已经有些挤,不过张采萱还是要让他这几天将就一下。昨晚上骄阳应该也没睡好,翻来覆去好几次,可能是认床。
秦肃凛当天夜里就要走,不过走之前,仔细和张采萱商量了送老大夫的礼物,好在他们家中许多东西都有。备份礼物还是可以的。
不过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,像他们家那种几乎是刀架在脖子上都凑不齐税粮的,显然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但凡是有一点办法,张采萱相信张全富和李氏也不会愿意送老二去当兵。这样的情形下,真要是被何氏打伤,他们家指定赔不起。
骄阳当初的衣衫确实还在,有些好的还能再穿穿,现在外头世道不同。张采萱并不觉得老二继续穿骄阳的衣衫有什么不好?
婉生看到她的笑容,顿时有些呆。怎么都感觉这笑容有点阴森森的。却已经下意识侧身让她进门。
只是抱琴时不时就会往屋子里看一眼,悄悄给张采萱说,你说老大夫为和不让嫣儿在外面?
还是别回来的好!只是,抱琴可能要失望了。还有,她孩子的满月,大概是办不成了。
越是临到衙差到来的日子,村里人反而安静了下来,没有了前些日子的人心惶惶,似乎是大家都交不上之后也没有人在为那发愁了。都说法不责众,大家都交不上。看他怎么办?
秦肃凛低低笑开,胸口微微震动,张采萱有些担忧,伸手摸着他的胸口,别笑了,一会儿伤口该崩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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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慕沉轻咳了声:刚刚不是就说吃东西了,怎么现在还跟帅哥吃饭?